整個 空間
就是一個他X的躁
汗水混著雜念
像毒蟻般由膚皮嚙至心裡
冷氣開了又關
關了又開
連送風的嚮
都像轟炸般嗡個不停
最近
腦子裡老是有些聲音
不管,醒著還是睡著
睜眼面對鏡子
除了努力不讓歲月刻下皮膚的痕跡
心的沈重,宛如年紀的適應,絲毫沒有僥倖
過年的假期
回到現實生活
排山倒海的工作
好不容易整理完的行李
散落的旅遊資訊
超過千張無頭緒的照片
一如往常
拉下鐵門的時候
整條街,都一起暗了下來
抬頭找找亮月,
蓋上薄薄的面紗
透著些害羞的無奈
看來,該幫她吹吹風,去去紅暈
錯過中午一個飯局
解決掉一通滿布炸藥的電話
封口的無言
碎裂旋轉在獨處的空間
幾年前
應著生命的晦暗無力
找不到出路
然而
小小天使的降臨
雖然多了太多的責任
卻是甜蜜到無以復加的鞭策
在夜裡點燃一束
帶著淚光的希望
總是在來不及握緊方向盤的時候
眼前開始混亂
過去的未來的交錯
喜與悲的回扣,混著所謂的希望期待
對於方向
指出一個看不見的角落未來
結束了一天的疲勞轟炸
下了班,面無表情的離開車位
雨後的馬路
像淚痕未乾的素顏
濺起一片片水花
傳染低調的情緒
值得麼?
值得這樣的思念,這樣的疼愛麼?
微笑著想你
淚卻一滴一滴地落下
原來,微笑著流淚會讓若隱若現的思念加劇千倍
滿懷歉疚
不知所措的無言
我真的不懂如何解釋
但,倘若烏雲密布你的心
我的心,頃刻間便落下傾盆大雨
那天,當你將親手煮的濃濃咖啡遞給我時
我知道一口一口慢慢啜下的,不是液體
是感動入心扉的愛,和著你的心的某一小部分
也許那時,我便該將它冷卻...打包...帶回家中冰鎮起來
這樣,它會不會就能永遠滿溢香氣,日夜飄散
讓我浸在永不變質的幸福氛圍當中?
火的烙印斑駁紋身
努力揮動溼透的翅膀
貪婪的冷蝴蝶
掙扎在漩渦之中
難以形容的
是一種忐忑的愉悅
順著雙頰撫摸
連頸上的項鍊也微微發燙
空調轟隆轟隆的響
室溫22度
薄薄的亮麗衣衫,止不住寒
心,奮力點燃
不敵
氣氛冰點
車水馬龍
溫度定格在二十四度
琴音,是再熟悉不過的旋律,混著弦樂的章法,傳來遙遠的慶典
最近是怎麼了,老是看到自己認識的人在社會版...........
十年前,華美西街的一家小小日式燒烤店
老闆爽朗的笑,高朋滿座,高挑美貌的老闆娘,總是忙進忙出
由於玩車的因素,加上老闆的哥哥是當時紅遍華人世界的馬姓小生,總是有聊不盡的話題跟八卦
有時候寒冷孤單的夜晚,就在夜裡呆到打烊
醒來
四肢攤開
窗簾縫隙透出的光,解除了夢境的疑惑
酸楚,沿著肌肉遊走,連伸懶腰的意願,都沒有
睜著眼睛,空無一人的靜
腦筋
控制不了身體
是怎樣..........
放棄在床上滾動的抽慉
坐在電腦前,閃動一些無意義的光點
心裡的,集合的,遊蕩的精神指標,附著在無力登越的峭壁
依靠,像個遠方微弱的燈塔,暴風雨中,不著邊際的呼喚希望
光的方向,遮斷
惡水席捲而來,失溫,順著神經網絡漫散
跌坐在僅供攀附之處
順著眼淚,清醒
清晨五點
除去下班後十點鐘的昏沈
老實的
在十二點半離開電腦
一點泡完澡
上床
健身房的秘書打個電話來問候關切,幾個月的出缺席空白,好久,沒踏進去
自從七月份女兒搬回來,就開始擠出所有時間跟她相處
每天下班除了要事,就是趕快回家,加上中午跟朋友吃吃喝喝,結果根本沒機會上健身房
好像一早醒來
望著滿臉刮鬍泡的自己
隨著尖銳滑過毛孔
鮮白中,竟也亮著幾點豔紅
這是這個禮拜來,第三次刮到自己
讓aftershave帶著酒精的禮物,刺痛隨著神經傳遞喚醒大腦
常常
忘了將滑鼠放逐到這裡
只有心不經意的旅行
敲開隱藏在生活中的另一個世界
看來
秋天,對於某些易感的族群
總是,難以找到疫苗
抗拒那一點點侵蝕的流煙
凌晨四點的心悸
因著呼吸
鮮活過來
我是夢貘
四處覓食
吞噬別人的夢魘
半夜在自己腦海裡
一遍一遍
重演
星期一,預期中的忙碌
工作之間的空檔,習慣性的望向螢幕
兩列MSN靜靜的.......上線離線的視窗不斷跳躍
慣常的安心,朋友都在,只是,靜得奇怪
少了些往常的問候,彷彿,今天大家都忙碌的可怕
有時候,排山倒海的無力,夜裡襲來
如何,也擋不住,面對生命的無常,感嘆
就算假裝堅強,只要是男人的淚,都不值一提
好像
又開始晚睡
九點多下班
趕著十點讓寶貝女兒入眠
十一點半吃著母親溫暖的宵夜
十二點幾乎全家就寢
星期六一早,天才剛亮
睡不到幾個小時的我,已經忙著梳洗
用內線電話確認弟弟ALAN已經起床,更令人驚訝的,把女兒挖起來的時候,她竟然帶著笑臉
這樣的日子,的確是值得喜悅的
星期六的靜夜
整個社區的人都睡了
沒有一絲絲聲響
只有,微細卻直灌耳內的空調主機轟隆聲
昨晚在五分鐘之內解決了一頓又油又膩的晚餐
下班後馬上現世報,腸胃不舒服到半夜自己催吐,才勉強有個一夜睡眠
所以今天早上懶懶得買杯果菜汁當早餐,中午可是一點食慾都沒有
一個沒有預期的週末
一群台北下來的朋友
擠在小小的空間裡,等著,我的Service
雖然,超級忙碌,工作量是平日的幾乎三倍
趕著趕著,也在傍晚前把工作做完
送走他們
躺在私人辦公室的沙發上,一點食慾都沒有
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為卿垂淚君心傷
君思卿側難成眠
若待共擁朝天闕
笑顏對視萬年緣
生活的起起伏伏
總是出乎人們的預料
就算當初曾有的美好努力
遭遇一些彼此無法體會的磨難
生活的目標,也許就因此失焦
持續的低潮
造就了各自飛翔的方向
一樣的週一
來到一樣的地點
美食街裡
琳瑯滿目,難以選擇
低身問問妳,一樣的笑容,指著不變的方向
僅存的唯一動力
勉強維持日子的運轉
血液送不到迴流頂端,思緒保持缺氧的乾涸
疲憊到不能再疲憊的倔強
牽動嘴角難以圖現的微笑
打擊之後的渾沌
往往在塵埃落定之前
沈溺在一片白霧中
不明的曖昧
遮蔽所有視界
晚睡的病毒
好像又無聲無息的入侵,配著濃烈咖啡,成為擺佈生活的幫兇
就算半夜把一堆Mail看完,把車隊的事情處理清楚,想想隔天的工作
跟一堆MSN的夜貓好友說晚安
上了床,床頭櫃上一堆想看的書
時間,永遠在跟腦細胞衰敗的速度比賽
生命的交線
就算來的預期
張力,跟拉鋸
總是要斷不斷的聯繫
四年前初見妳的那一晚
縱然疲累不堪,一樣感動得徹夜難眠
隨著熱度的降低
混雜著泡沫的深褐色液體
慢慢的,降到塞風壺底
一瞬間
就算香氣充滿整個嗅覺
卻依舊擺脫不了,陰沈的澤色
每個人對生活態度的要求不一樣
展現出來的目光焦點也不同
一塊圓形蛋糕切成十多塊分享
每個人吃起來的滋味都一樣
可是蛋糕表面的圖案,就沒有人能夠再拼出一個完整的面貌
每個人那一刀
切出觀點的不同
就算是同一個世界,也是多樣的聲音
靜夜
有點涼
所有的人,都只剩下呼吸均勻的聲音
魚缸裡的魚,也停在沙礫上休息
所謂進步的社會輪轉,在某方面代表光明與黑暗的交替,
如果網路是社會的縮影,所有的灰色耗盡,
被強分為黑白兩個世界?
沒有勇氣嘗試
想像著
針起針落
一片靛藍
漫延在肌膚之間
印記
是美麗的炫耀,還是不得不的標記?
荒廢?
前所未有的冷冽假期
像結霜到難以攪拌的思緒
除了不斷凍結的時間流動,一點一滴構成難以挽回的浪費
完全無法思考的日子,混著難以爆發的小小火氣
僵直的手指,鍵盤上的跳躍,完全迷亂了節奏
所以
構成了勉強原諒的
荒廢
我無所謂結霜的皮膚
卻無法控制冬眠的
思緒逸離
過了個不算假期的假期
到了個更擁擠的城市
被些不樂意聽見的語言轟炸
積了一些些工作
常常,在不在乎的面貌上套出的冷靜
移去斯文微笑的容顏
深夜裡嚴峻的話語,帶著朋友的情緒
一字一句鑽進,滿是需要解壓的脆弱心靈
想要習慣秋天
因為老是酗上了夜間的漂流
相對於不習慣穩定的人生
別無選擇,或是無力選擇的時節
曾經心靈的傷口切割越深
對幸福的期待越存於靈魂底層
心頭,喜怒哀樂的出口
窄窄的像一線天
隔絕外界的牽黏
天氣,好像不再帶著欺騙,真的,開始涼了
帶著暑氣的盛夏,就算拖著長長的尾巴,肆虐過了中秋
撐著撐著
也彷彿冰凍過後易碎的熱情
看似火紅依舊
卻是寒冷得難以接近
是秋風嗎?
等了許久,今日來了一些
忙了一天
空著胃,空著心
開著怕熱的藍色GTV...她...總算能輕快的呼吸
一樣彎曲的路
樹,舞擺著推促
帶著獨特尾音,攀沿而上
秋瑟帶走喧鬧
一片死寂
罩著霧的迷宮
昏黃的燈
尋不著出路? 連來時路已忘
喝了什麼樣的迷魂湯
走入這條路?
錯綜複雜
毫無方向
多少人在此迷失?
每個選擇,是新的機會,還是暗藏危機?
熱熱的臉
貼在冰涼的玻璃上
心,規律的跳著....身體裡面,好久沒有這種東西
倔強的我,總是一條又一條的戒律,綁住自己
然而......今晚.....帶著一點醉意
愛情
存在空氣中
因為呼吸就有
所以你不知道它存在
眼淚
融化在水裏
因為一樣透明
所以你不知道它存在
情感的傷口
隨著倔強的心跳動
因為擁有一樣的紅色
所以你不知道它存在
一樣的節日
沾滿了商機
漫天花舞,黏膩得化不開的巧克力
還有
接近午夜時分,Motel前等待歡愉的排隊車龍
車內冷氣不斷運轉,整個世界,燥熱起來.....
自由的風箏飛遠遠
抬頭不得見
手中線
纏繞在腕上
風揚,拉扯
留下細卻深的紅痕
如果,有把剪刀
剪掉的是
飛高飛遠的風箏之尾
還是
唯一聯繫的這條
線?
中午
貪戀著如陳年威士忌般的濃醇Expresso
室內,滿佈咖啡香氛,琴聲悠揚
一聲雷響,驚覺上班時間已過
趕忙告辭
午後
趁著還有一點餘暉
跟寶貝女兒坐在整片的落地窗前
分享著速食店的晚餐
因著風揚
眼角的濕潤
可以推給塵沙
因著雨落
鼻頭的酸楚
留給手帕遮掩
夜裡
亮起兩盞瞳孔
床邊,微微夜燈
是幻境,還是夢境?
肉體歇息
但
靈魂遠行?
有人問我
你是那一種的寂寞?為何,看起來那麼難解?
其實,寂寞有很多種
人生的交纏
總是喜歡;不喜歡
似乎也沒有模擬兩可的曖昧選擇
當思緒飄忽
腳步,立碑成林,卻找不到一句承諾
自己也就沒有資格怨懟寂寞
奇奇怪怪的天氣,好像有了暫時的休止
太陽白花花的灑著
端午沒過,天氣卻熱得,火辣的裝扮,在城市中一叢一叢盛開
留言版上
陌生的名字,卻是熟悉的話語
我知道,妳來過
想對你說
幸福的沙漏
總是在十指交纏間
如粉塵般散落
掌心對著掌心的溫暖
因著眼淚,慢慢冷卻
難得星期天不用工作
深夜
靜靜的
在書房,想點事,寫點東西
那碗湯圓,又再度入夢
熱鬧的街頭
卻找不到一點點歸屬感
人來人往,凍結的氣溫,口鼻呼出的溫暖,瞬間化為白煙嬝散
轉入僅容擦肩的小巷,似乎來到另一個世界
中午,跟老友吃了頓飯。許久不見,理所當然的,拉離拉雜的,生活瑣事。
不知如何,聊到曾經共有的旅程,異地的寒冷冬日,新鮮而急於探索的心,頂著微弱的太陽,刺骨的寒風,互相取暖。
我是個不速之客吧,我想
冷漠的城市,用刺骨的 寒風 ,向豎立的寒毛 打 招 呼
昏黃的路燈 因著水氣,變著不真切起來
眼鏡上蒙著一層霧,等待呼吸的 急促
耳際猶是引擎怒吼的聲音揮之不去
深夜的城市,安靜的 細雨街頭
我還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嗎?
不只妳問我,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明知黑暗的城市 在深夜只有冷酷
卻一樣紅著眼,在深夜的公道上奔馳
寂寞能追上的速度是多少?沒有人給過我答案
直至油門踩盡,卻還不能追尋至天明
孤寂無聲無息,像黑霧一般襲向大地
所有空虛的靈魂,就這樣被吸盡,而無力呻吟
妳說,我還沒有給妳答案,為什麼我深夜出現在這裡?
我說,因為我還有一口氣,所以打敗寂寞
來看妳
愛情的甜蜜
會讓熱戀中的男女
把付出當做一種具有欣快感的麻醉劑
無論自己多累,多痛
只要看到對方幸福滿足的臉
就覺得自己的犧牲
宛如釘在十字架上的神聖
如果彼此的靈魂不能深邃的檢驗
確認共同生活的終點
是雙方理想與人格的延伸
那這條道路的扭曲
會讓你宛如清晨在鋪著薄冰的道路上一般的失控
每對情人在天上被拆開
墜落到地球的兩端
心裡盼著,在有生之年,找回自己失落的另一半
卻無法預知,在歷盡滄桑之後
對方的容顏,會有怎樣的改變
所以在相認的時候,無法相信那種熟悉的感覺來自何處
然而,錯身而過
也許等待下一個五百年
帶著我的小小天使
我依然沒有放棄期待
微寒的城市
海拔三十三公尺
火光 一點
因為
燃起 一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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